2007年9月29日 星期六

義氣<-->古惑 季後賽問卷調查

世界大賽季後賽問卷調查
請務必以嚴肅謹慎心情作答,切忌嘻皮笑臉、胡言亂語。

Q:您是否希望在十月舉辦義氣球隊和古惑球隊的世界大賽季後賽?
1.要~而且指明得分最多、姿勢最美、動作最流暢的喬木主辦
2.不要~但我承認喬木得分最多、姿勢最美、動作真他媽的流暢
A:______________
選二的人至少做到了誠實,很難責怪你


Q:您希望季後賽辦在哪一天?
1.由喬木決定~不管他說哪一天,打斷腿我爬也要爬來
2.由喬木決定~不管他說哪一天,雖然腿沒斷林北就是不爽來
3.林北說哪天就哪天,而且不管說哪一天,我都不會來
A:______________
選二的人 你真有種
選三的人 這樣很好玩嗎


Q:您希望季後賽的場次?
1.一場~不在乎打了多久,只在乎曾經輸過
2.三十場~最好可以過夜,五年前我就愛上了帥氣的屎,不能再欺騙自己,我一定要上了他
3.打到義氣球隊贏為止
A:______________
選二的人 請做好防護,不然菜花會傳給眼鏡仔
選三的人 系統錯誤,請點選本年度


Q:您最期待誰的精彩表現
1.喬木~好的球技不管怎麼看都好看
2.喬木~好懷念海狗表演
3.喬木~人球一體,分不清人滾球還是球滾人
A:______________
二和三選項錯誤,程式將自動將答案改為一

Q:您希望帶馬子去嗎?
1.我不會帶~因為我馬子們還在吵哪一匹會被臨幸
2.我不會帶~因為我為了參加季後賽已經和她分手了
3.我不會帶~因為我馬子要和她男朋友出去
4.我不會帶~因為我馬子要和我老婆出去逛街
5.我不會帶~因為還是屎蓋的好用
A:______________
選一和二的人 真是條鐵錚錚的硬漢
選三的人 要不要確認一下彼此的馬子有沒有重覆
選四的人 不要為了面子說謊
選五的人 要不要幫你和屎蓋安排床位
選六的人.............請認真一點 並沒有第六個選項好嗎


Q:您希望當天由誰擔任神秘嘉賓?
1.Riki~好想看他的腰已經斷成幾截了
2.彥文~總覺得少了一個人來拖累古惑
3.梁瑞昇~昔人已乘黃鶴去,不知道有沒有第五胎了
A:______________
選一二三的人 你們還算是人嗎?這種話都說得出來


Q:集合的地點在
1.工農校門
2.工農肛門
3.門工校農
A:______________
選二的人 ~~~mmmmm~~喂,請回家摳自己,那附近不好停車
選三的人 可以麻煩附張地圖嗎


Q:您是否接受2007年季後賽徵召?
1.不會~因為是喬木辦的,林北就是不爽去
2.不會~但我是有其他隱疾才不能去
3.我會去~有得打, 5:30我也準時到
A:______________
選一的人 我還真好奇有誰會選,記得留名字


參考網路問卷

2007年9月13日 星期四

清邁四季有感

清邁四季有感

 
四月上旬清邁一遊,宿四季,心有所感,述記詩文一則。 

天起早 春色好
天暖春枝綠花草

沐洵陽 飲和風
翠鳥斜陽詩畫中

荷塘幽徑展風騷
盈耳蟲鬧 凡俗皆遙
無案牘之形勞
獨清馨之凌霄
問世間平庸 幾曾擁抱

夜靜亭 月寂牆
夜中更顯月爭強

繋舊夢 問白頭
情若天涯使人愁


邁向中年禁區

隨著影音技術的演進,大製作成本的電影比比皆是,動輒數十億成本的blockbuster已是見怪不怪。從電影院走出來,覺得一陣疲憊,仿如自大冒險情節中歸來,心裡有股淡淡的迷惘。

加入各式各樣的商業元素已是博取票房的最佳保證,儘管觀眾的心情草木皆兵,但每個人心裡也明白,下個畫面將接踵而來的,肯定又是驚心動魄卻不意外的大場面。短短的幾十公尺,他就是不可能平安走過去的,可能隨時右邊會衝來一個人,左邊射來一排子彈,天上掉下一台直昇機,偏偏就是殺他不死,接著可能會抓著飛機的尾巴,再跳到急馳的火車上,不小心又掉到馬路上,造成了數百輛車強力撞擊的大車禍,在左右狼狽繞完一大圈仍舊走完這條路後,倒楣的只是旁邊場景和路人,回頭來看除了牽引情緒聳動外沒有太多意涵。

因為電影素材自始無法構築成一個完美的單一元素,只好尋求各種商業元素混入其中,一來不免複雜,且一旦有了商業元素,功利自不可免。人們最關心的不再是最初的夢想,而是票房的數字。

前陣子聽了Bob Dylan的Knocking on Heaven's door,發現原來Guns N' Roses是翻唱自Bob Dylan,Guns N' Roses發自內心嘶吼的張力,仍能感受承襲Bob Dylan的強烈批判與時代使命,甚至更有過之而無不及,重金屬搖滾和民謠搖滾,如此迥異曲風,原創性及爆炸性卻仍令人驚豔。無巧不巧又聽了Avril的最新版本,聽過世世代代演化的各種歌唱技巧後,回頭來聽60年代到80年代的經典旋律,忽然有種返璞歸真的渾然天成。

搖滾的起頭是個單純的美好,隨著音樂放射出多元文化後,現代搖滾已有太多不同的詮釋。超級星光大道裡的老師所看的,不只是否有天生的好嗓子和熱情,而是轉音技巧是否圓熟,節奏是否跟上,走音程度是否嚴重,有沒有忘詞,紅遍全世界數十年歷久不衰的Bob Dylan來參加這節目應該會犯上所有的大忌吧。無論如何,即使被淘汰,我還是會站在出口為他喝采的。

坐上時光機,我又聽見Guns N' Roses的November Rain,到今天我才能慢慢體會鋼絲和螺絲在歌詞中所要傳達的意境,對,只有在走過一段小小滄桑後,才能用歌曲打破為賦新詞的虛偽,訴說我們這個世代邊緣的夾縫心情。儘管高音已飆不上了,儘管復出引來嘲笑,但當音樂響起,這些複雜的情緒又將我們,這些似懂非懂卻又著迷於熱血吵雜的過氣男人,引領到那個充斥力量與能量美感的舊世界。

2007年8月6日 星期一

地下鄉愁藍調

對於音樂,我一無所知。讀了「地下鄉愁藍調」,更可證明這一點。

從馬世芳的文字裡感受到佈滿煙霧、昏暗、動感、狂熱的畫面,並傳來一首首沙啞沈重、情緒張狂的搖滾。那是完全陌生且不該屬於我經歷的年代。

透過文字竟能架構出完整的拼圖?我不認識這些音樂,浮出腦海的聲響也肯定不正確,但那是透過引薦所產生的虛擬空間。在那裡,我看到了屬於我自己的Rolling Stone的音樂和畫面,緊身衣、紅披風及魔鬼紋章、令人膽寒的鮮莽邪氣、鮮血四溢、張著血盆大口的米克.傑格滿場蹦跳,並以厚重飽滿的音符、囂張挑釁的歌詞,撩撥起莫名的情感,穿透所有人的理智,咬進每個人的心坎,這是「浸透骨髓、讓你打從靈魂深處顫抖的音樂」,是魔鬼的音樂。他的長相已不重要,因為我已給了他最鮮活的形象。

1969年,那個血腥的夜晚,扭扭屁股的貓王和天真的披頭四若為搖滾樂代表,在混亂的黑暗過後,搖滾撒旦已讓搖滾樂失去了童貞而不再純潔,卻也放射出日後龐大多元的自我表現音樂。這種瘋狂,我也參與了。

Jimi Hendrix,啊,我也愛上他了!他是誰?不知道,1970年過世時我還沒出生呢。看了一篇文章就愛上他的音樂?就是這樣,你隱約可以聽見吉米愛撫那把火紅吉他時所發出的曖昧與共鳴,感覺遙遠卻又觸手可及。1967年嶄露頭角的音樂會後,只用了三年的時間,就改寫了電吉他存在的意義,光這點就足以讓我每晚為他膜拜默哀了。

「舞台只有微光,把吉米的側影映照成一輪鑲滾著花邊的新月。他的身軀不斷傾側扭轉,電吉他的握柄像一把利斧,來回斬劈著周圍的空氣。暴戾的聲浪從舞台四面八方的音箱轟然噴洩,層層疊疊築成一道厚重的音牆。吉米綴滿羽飾的身影旋舞其間,宛若燔祭的巫師扮成巨鳥,在熊熊火堆中作法。.....」
「果然,當開場曲彈罷,吉米像大師落款似地,讓音箱發出一連串抑揚頓挫的尖嘯,噪音築成的牆愈來愈高,然後轟然崩落,一切歸於靜止。觀眾席的喝采和鼓掌排山倒海而來,所有人都知道,巨星誕生了。」

天啊,這幾段陳述早該列入聯考教材。在吉米揮舞著燃燒的吉他時,我多想做個死忠歌迷,衝上台去抱住他,告訴他,快住手,不准你毀了我們的神器…

「寂靜的聲音,一九六六」,幾個學生組成的樂團,在沒想太多的情況站上了舞台的一張黑白照片。也許,就是憑藉著什麼都不想才產生如此的勇氣,打著鈴鼓唱著民搖式的The sound of silence,如果,當年的環境不是如此封閉,聽了平行時空的Jimi Hendrix的演奏,心裡會有什麼樣的悸動?心中的搖滾樂仍然是站在「全國紀念 國父誕辰」的布牌前敲打鈴鼓?是否會興起以電吉他做音樂革命的使命感?

我也喜歡「西雅圖故事」裡的氛圍,可能和自己的搜集癖有關。Bob Dylan是將當年流行的民謠風轉型成目前我們熟知的搖滾聲響的關鍵人物,並影響之後的Bruce Springsteen,歌詞都帶有社會意識與責任,如詩般的優美,卻又犀利深刻,沙啞的破嗓,卻像注射毒藥般讓人上癮。

六零年代的反戰、嬉皮、搖滾、大麻、愛與和平,如此陌生的名詞,卻讓我漸漸感受它們存在的意義。一個個孤單無助等待被解救的靈魂,是什麼讓他們在黑白世界中感受到灰色的光亮,心靈得到救贖?Jim Morrison, The Beatles, Jimi Hendrix,他們全是主導故事的主角。今天,如果他們仍在,世界會因他們而改變嗎?Jimi會在Blog對我們說些什麼嗎?John Lenon會不會和Paul Mccartney手牽手再現當年屋頂演唱傳奇?

那不是我的時代,當然也不是馬世芳的時代,我們同年也同一個季節出生,該有相同時空背景的回憶,為什麼他可以輕易勾勒出不該是我們有幸窺探的年代呢?

「就像我壓根兒沒沾到過六○年代的邊一樣,那只不過是對自己未嘗理解過的生命狀態、未嘗經驗過的歷史情境一廂情願的想像」
「我們來不及參與他們那個搖滾樂開天闢地、風起雲湧的時代,但是遙想當年這些人與團體的革命事蹟就夠使我輩熱淚盈眶了」

「白碟遺事」中記述的畫面,和青春時期的我正是同個時代背景,以音樂來描述當年的政經情事,特別讓我有共鳴。看著令人心醉神馳的文字,忍不住遙想二十多年前的自己,準時收看余光的音樂節目,認真抄記每週排行榜的起伏,按圖索驥買了卡帶,卻只為了帶著封面去和同學一較高下。生硬地背著一知半解的怪異歌詞,只為了在同儕間提起時能哼個一兩段。八零年代,學生擁有的卡帶數量比起模擬考名次更讓人趨之若鶩。

聽起來蒼白無知的行為,至少讓我在青春一點一滴消逝之際,每當音樂聲響起,還得以依著背景音樂,找到每首附著的鮮明記憶。只是,我仍隱約明白自己所遺漏的美好是什麼,當年的我不了解音樂是個宣洩管道,而今回首也只能藉著馬世芳的文字來遙想一二,加以緬懷。

我們都是站在那個音樂盛世外緣,評論著泛黃音樂及靈魂的老搖滾。懵懵懂懂中,之於音樂,我仍未被啟蒙,但卻有了超然的想像空間,就讓我在自己的音樂裡,想像著真正孤獨時才聽得進去的The Doors。

不是用聽的,是用想像的。